汗青是一个有意识地「不列清单」的创作者。他认为,清单是对未来的预设,而真正的创作需要对当下保持开放——那些最有价值的东西,往往出现在计划之外。
这种创作哲学直接体现在他构建 Yuri 的过程中:没有从一开始就锁定 Yuri 的形态,而是在持续的实验和反馈中,让 Yuri 的轮廓逐渐清晰。
Yuri 是汗青用 AI 技术打造的虚拟歌手。这不是一个简单的 TTS 项目,而是一个需要在声音、形象、性格、创作风格等多个维度上达到高度一致性的系统工程。
单独看,AI 生成的声音可以很好听,AI 生成的图像可以很好看。但让一个虚拟人在所有媒介上保持「同一个人」的感觉,这才是真正的难题。Yuri 的核心挑战是跨媒介的人格一致性。
汗青面临的一个根本性张力是:技术工具在快速进化,而艺术表达需要稳定性。如何在不断更新迭代的技术条件下,维持 Yuri 这个「人」的连续性?这是一个没有标准答案的问题。
Yuri 的构成维度:
声音 · 视觉形象 · 性格设定 · 创作风格 · 粉丝关系
每个维度单独做都不难,难的是让它们在一个统一的「Yuri」下协同共振。
汗青的创作有一种刻意的「冷门感」。他不追主流审美,甚至在某种程度上,他的选择是逆着大众品味走的。
主流审美是一条拥挤的赛道。在那条赛道上,资源最多的玩家总是赢家。但在一条少人走的路上,你的独特视角本身就是壁垒。
汗青认为,AI 放大了人的审美能力,也放大了人的审美局限。如果创作者本身没有独特的品味,AI 只会帮你更高效地生产平庸。
汗青坦诚地分享了他面临的一个核心困境:他的审美追求和商业现实之间的张力。
受众喜欢什么和创作者想做什么,往往存在巨大的落差。对汗青来说,妥协是有代价的——一旦你开始为流量而创作,你的作品就已经变了。
在 AI 内容泛滥的时代,真正的壁垒不在于技术,而在于审美的独特性和创作者的「灵魂」。这个东西是无法被工具复制的,也是无法被内卷掉的。
本期的收尾落在了一个所有人都无法回避的问题上:当 AI 能做绝大多数创意工作的时候,人类的核心价值是什么?
汗青认为,人类的不可替代性不在于「能做什么」,而在于「为什么做」。AI 可以模仿风格,可以生成内容,但它没有动机、没有渴望、没有对「意义」的追求。
创作中那种「非做不可」的冲动,那种对某个美学时刻的执念,那种愿意为了一首歌的某个小节反复打磨的偏执——这是人类特有的,也是AI目前无法真正复制的。